二十三、成績都是浮云

　　上小學后，女兒仍當自己在幼兒園，考試時自己不做跑去教別人。做題目的思維有時也和別人不太一樣。比如一道數學題，某店早上賣了五個蘋果，下午賣了七個梨，問如果你是店主該進什么水果，為什么？其實只是簡單比較哪種水果賣得多就進哪種。女兒回答，如果我是店主就進草莓，因為我喜歡吃草莓。當我無意中看到這張考卷時，笑到風中凌亂。好吧，我真沒覺得這是問題，但老師看到這種回答一定是一頭黑線了。可想而知，她的成績雖不很差但也不會太好。半年后，老師對天天接女兒的外婆說，家里誰管她。答，她媽媽。老師，那請她媽媽來學校一趟。

成績并不是一切

　　我聽到這個消息后很真誠地笑嘻嘻地跟女兒說，我呢不理你怎么學，混著就好，但是呢你也得給我點面子，考試怎么也得混到平均線吧，我要是沒面子了，你也就沒好果子，是吧。

　　女兒的外婆很著急，天天對我說，你也管管她的成績啊，管管啊，終于有天我怒了，跟她說，成績不重要，學會做人才重要，小學學到三年級基本的字就差不多都認識了，基本的加減乘除也全學會了，就算踏上社會一般也就用這點，成績再好，不會做人，不會自理也是廢物一個，小學學的這點狗P東西，值得這么緊張么。她外婆大驚，你可別對孩子這樣說。我：……其實我早就跟她這樣說過了。但是呢，我對她還有過補充，內容是：你運氣不好，出生晚了，你看，XX和XX他們也沒讀什么書就可以混個工作了，一般來說越晚出生呢得讀得學歷越高才能找到工作，中國的教育制度就是這樣，你也沒得挑，我對你沒啥要求，不過你日后想要找個工作養自己呢，還是得混個大學文憑的。女兒點頭深表贊同和遺憾，自己出生晚了得多讀點書才能混個工作。

　　期末，老師發來短信，要求復習，正好我和女兒在外頭散步，我對她說老師叫你們期末復習，你看需不需要，女兒搖頭，不要吧，我都會了，我點頭，我也這樣認為，你們學的這一點點東西還需要復習就太豬了。

　　二年級結束時，數學老師對孩子的外婆說，這個孩子讀上去會比較吃力。

　　三年級，一切照舊，別人的成績開始掉下去時，女兒仍然不溫不火的混著不變的成績，四年級學期結束時，我得到消息，女兒混著的成績到了第三名，于是提前跟家人打過招呼，這個成績問過就行，不得獎勵。因為她的成績是混出來的，我不希望她為了這個成績而有壓力，為了保持去加倍努力，再說了讀書是為她自己，成績是她的，憑什么為了她的成績要給獎勵呢。一個孩子在一生中自由輕松能有幾年，為了那浮云樣的幾分成績，放棄這樣那樣，不值得啊。

　　五年級，六年級，她仍在混著，一次也沒復習過，老師說，這個孩子沒有存在感，成績中上，不拖拉作業，好吧，這是我希望的。